淘宝网蚊帐不锈钢支架安装图_蚊帐不锈钢支架和烤漆支架哪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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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详情介绍:

蚊帐

据我所知,北方人几乎不用蚊帐,因为北方天气寒冷,气候也偏干,不适合蚊子生长。

所以北方人应该不理解南方人对蚊帐的喜爱,因为南方水多潮湿,很容易滋生细菌蚊虫,小虫子也特别多,所以蚊帐就起到了一个很好的隔离作用。

在我的记忆中最古老的蚊帐就是小时候我奶奶她用的那张黑色麻布做的,不说晚上了,大白天进去你不注意看可能都看不到人在哪。那种蚊帐非常的厚重,而且太黑了,有蚊子也看不到,再藏一条百足虫那更是发现不了。

在广西,毒虫特别多,小时候在老房子生活,是那种四合院瓦房。晚上去厨房提洗澡水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十公分长的蜈蚣,那时候胆子也大的很,直接拿火钳把蜈蚣钳住丢进烧水的火炉里。因为那个东西有毒,所以只能把它消灭了。

试想如果没有蚊帐的话,睡到半夜一条蜈蚣在你的脸上爬,那是什么感觉,吓都要吓死了。

但我妈妈她们用的蚊帐就不是黑色的了,开始是米黄色的麻布蚊帐,后来慢慢的市场上有了新的纱线蚊帐,轻薄又好看,就换成了白色的带有花纹和花边的那种蚊帐。

给我们小孩子装的是没有花纹素色的棉布蚊帐,就是不怎么透明,放下来还可以捉迷藏。

那时候我们三个兄弟姐妹每天晚上洗完澡了就把我哥床上的蚊帐放下来,然后三个围着蚊帐一直追逐着玩,就在那方寸之地,承载着我们童年一部分的欢乐。

现在三十几岁,大概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那个场景还有当时的那种开心,我还记忆犹新。每每回忆,都仿佛又获得了一次快乐。

以前我奶奶结婚时还床头还配有屏风,到了我妈妈结婚时没有屏风了,有单车和缝纫机。奶奶的床是没有架子的,蚊帐就用两根竹子穿起来然后两边用绳子吊着。我妈妈的床就有床架,专门用来装蚊帐的。到了我们这一代基本用弹簧床,就没有床架了,生产蚊帐的人就生产了那种组装不锈钢框架的蚊帐,也是十分的方便。

一张蚊帐,承载着无数的回忆……

小时候跟奶奶睡过一段时间,她的蚊帐就算晚上开了灯里面也还是黑麻麻的,再配合一下我奶奶的呼噜声,我每天晚上都要数羊才能睡着……

后来大一点了就粘着妈妈睡,因为她每晚都给我们讲故事,等我们都困了她就把蚊帐下下来,点起煤油灯捉蚊子,捉完蚊子她就看小说,每次都要看到晚上十二点才睡……

再大一点上学前班的时候,我就自己睡了。蚊帐是新款的粉红色,那时候还小,晚上会害怕任何不知名的影子,而且我发现小孩子的那种观察力特别的敏锐,能发现一些细小的东西。所以每晚我都把蚊帐压得严严的,给小小的心灵带去一点点安全感。

但每晚要是起来上厕所还是很害怕,也不知道怕啥

现在三十几岁了,还是喜欢睡有蚊帐的床,蚊帐一拉下来,仿佛成了一片独立的空间,有一种安全感,睡觉都香了许多。

薄薄的几片纱,就这样在我的心里也占据着一席之地。

苍蝇、蚊子、老鼠、臭虫,和“四大家族”战斗的日子

 

一 苍蝇

苍蝇若是看它长相、色彩是很美丽的,头部光亮,有暗红色,有墨绿色,上等的烤漆未必如此,翅膀具有玻璃和金属的双重质感,像一架战斗机的姿态,其垂直起降也好,平行起降也好,旋转起降也好,都不是问题,但说到它的生活习性,它的危害就有点令人生厌,有点恶心了。

苍蝇盛行于夏季,消遁于秋末冬初,收大黍黍时,苍蝇的数量和生命力达到最高峰。这个时候农村食物丰富,食物丰富带来粪便也丰富,苍蝇利用这个时候一边疯狂吮食,一边肆意繁殖后代,连瓜地都难以幸免,看瓜老人指着瓜的背阴一面上的疤痕说,瞧,这是地蛆啃的。蛆是苍蝇的后代,和苍蝇白黑分明,苍蝇在短暂的交配之后,立竿见影,在食物和粪便上顷刻就种下白色的种子,片刻,种子开始发芽,蠕动,到成蛹不动,几天后,破蛹而出,便在空中飞翔,这个短暂转变是人类万年的梦想。

乡村苍蝇并不见危害,特别是不知病毒和细菌的人们。大船腿上害个疮,久治不愈,浓血交流,油画一样的色彩,他不洗不擦,故意让苍蝇吮吸,苍蝇不负所望,一会就把浓血吸干,似比医生清理的还干净,不一会就开始结痂;幼儿饭碗一撂,倒在秫叶上就睡了,嘴唇四周的稀饭延伸到脸上,苍蝇在熟睡之际,一哄而上,进进退退,片刻幼儿的脸上像洗过一样,魏营乡肖书记喝汤时一个苍蝇落在上面,这边喝汤,看那边苍蝇浮游,卫生者惊叫:苍蝇!肖书记咽下汤说,我早就看见了。他说这是饭蝇,它下的蛆可好吃了。

每年夏季积肥到水稻地,来源主要是各家茅厕粪缸,雨水多,蛆漂了一层,一沉一浮往缸沿爬,我们挑着粪桶去挨家把粪水挑到水稻地里,蛆就跟我们到水稻地里,有的产生异变,好似成了水中生物,像白色的蜈蚣,有的则耐不住清汤寡水而饿死。雨季是苍蝇的灾难期间,多数躲到屋子里,天气稍凉就伏在墙上不动,到了秋阳又暖时,苍蝇只是疯狂的进食,养儿育女就停止了,寒潮来时,绝大多数就无影无踪了,有几个体质好的,在锅屋里坚持露面,刷存在感,但行动明显迟缓。

那年夏天,小黍黍红头了,正是三伏最后一伏,我们村南湖小江坟那里小黍黍地天空时见阵阵黑云,东南风时还有阵阵怪味,公安闻讯赶来,如履薄冰地往小黍黍地里走去,走到里面,被苍蝇团团围住,有个公安当时就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趴地上硬是起不来。感谢苍蝇,他们寻找的失踪已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任务完成了。可惜,被苍蝇、蛆吃的差不多了。

上小学时,春天,老师常带我们去挖蝇蛹,洒石灰、炭灰给茅厕里,苍蝇受到很大遏制,后来有了杀虫剂、黏蝇纸、灭蝇箱等等,手段现代化了,苍蝇并不见少,不久前,我看到一条污染的河流,泛着五彩的波纹,竟然连苍蝇都不敢靠近了。

二 蚊子

比起蚊子,我们真要赞美苍蝇了。蚊子真不是个东西,越是你肌肤暴露的季节,越是疲惫困倦时机它越是恶毒,让你在黑暗中常常遭暗算。就算你打死它,你自己还要被自己打一下。在没有蚊帐的年代,乡村的人,为养活蚊子做出了重大牺牲,那献出的血,足以汇成波浪滔天的江河海。

湿热的夏季,乡村草和庄稼在阴雨的刺激下,都异常兴奋,疯长不已,坑坑洼洼里也都注满雨水,这些都成了蚊子的五星级宾馆和特级产房。到了夜晚,屋子里热,蚊子多,大伙都到外面过夜,外面蚊子一样多,但图了清凉,清凉也多来自下半夜。蚊子多了,婴幼儿不知原委,就盲目的啼哭,母亲就不停地用扇子,毛巾,或褂子在婴儿的身上扫来荡去,驱赶蚊子。孩子稍大,就知道父母顾及不了一窝八代,姊妹五六,只好自己拍打。有的人皮厚,任蚊子如何猖獗,我自睡然不动。有的人家点燃麦糠烂草,以其浓烟驱赶蚊子,他们在浓烟里享受安宁,却要忍受熏呛,几乎和蚊子是同归于尽的。大一点的孩子拖张席子就跑到村外的社场上,那里刚收完麦子,社场光光堂堂,没席子的孩子,就地睡到,也没什么不快和妨碍,这里无遮拦,风就大,蚊子少了不少,终于一觉睡去,不管他苏联放原子弹,还是身下地震了。有个别攀援高手爬到三层楼高的大草堆上,被饲养员发现,只见他手拿钢叉在下面大叫:狗日的,你不吃粮食了,草堆踩漏了,草烂了,拿你喂牛啊。那小子便从另一端悄然溜下逃走。夏夜很短,三折腾,两摆弄,天就亮了。孩子们精力过人,睡不成,干脆就去偷瓜,瓜吃完,东方破晓,就去放牛割草了,蚊子对于这些清醒的人没办法下口。

我们这里靠湖边,湖边的蚊子更离奇,体形是城里蚊子几倍,傍晚就迫不及待地袭击人类,有船的人家就把船划到湖心去过夜,没船的就自想办法来对付,无非烟熏,无非蒙头盖脚,能忍一夜是一夜,盼望秋风阵阵,雪花飘飘,像一首歌唱道:夜半三更呦盼天明,寒冬腊月呦盼春风。好在劳动人民,早已劳其筋骨,练其肌肤,不影响他们的生存,繁衍。但蚊子有时是可以要命的。那年,我们那里小刀会抓了一个恶贯满盈的湖匪,惩罚就是把他赤身绑在湖边的柳树上,让蚊子叮咬。夜来,蚊子密布其身,好似穿了一件蚊衣。四寡妇与他有多夜夫妻之恩,比海深多了。就来给他驱赶蚊子。湖匪大骂她是蛇蝎毒妇。原来,蚊子叮咬饱餐后就伏在湖匪身上不动,危害也就到此为止,若是打死现在的蚊子,第二批,第三批会批一批继续上来吮吸叮咬,直至血水枯竭。四寡妇含泪委屈而去,湖匪果然失血而死。

蚊子还会带来疾病,我们那时经常打摆子,又叫半日病,一会热,一会冷,乡间有草药可治,卫生室有赤脚医生针灸能疗,对于那些胆小得病者,不吃药,怕扎针,就拿癞蛤蟆、蛇、老鼠来出乎意料地吓唬他们,果然也奏效。小时候,我们看到墙上写道“疟疾蚊子传,吃药不要钱,得了虐疾病,快找卫生员。”人们得了虐疾病,就去找卫生员,果然吃药不要钱,就是还不明白,蚊子怎么能传染病呢。

和人类一样,蚊子绝大多数是好的,它们大多在旷野离浅唱轻舞,自娱自乐,还用生命,为其他动物提供食物,保证了动物种群的平衡,只有极少数对人类有害,试想:如果它们若一起来攻击人类,人类早就灭亡。

三 老鼠

在我写老鼠时,看到一篇报道,说,人类和老鼠基因极为接近和相似。这就使我回想起和我同时代的老鼠,确有类人之处,还有过人之处。

那个时代的猫,是敬业的,除了短暂的休息,吃食之外,没什么业余爱好,几乎全部精力都在抓老鼠上。有时,为了守候一个老鼠,它隐蔽潜伏在那儿,几个小时,乃至一天,不达目的,或不完成任务是绝不下班的。

那个时代,人都未必吃饱,怎有舍得给老鼠的食物,那个时代鸟类还没有受到现代手段的打击,老鹰满天盘旋,追杀老鼠,那个时代蛇也是到处漫游,入洞吞噬老鼠,黄鼠狼也不念亲戚关系,也常把老鼠当点心,人类还有会做老鼠夹等暗器的,街上还有卖老鼠药的,老鼠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经久不衰,而且一代更比一代强。

每到夜晚,老鼠出动,在夜色掩护下,它们也是提心吊胆,小心谨慎,走出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即便那一段路程是闪电一般通过,那也是在侦察确认万无一失后,也是勇气和智慧的促使,也是拿命拼的,它们始终记住有一个叫猫的敌人,技高一筹,它们常常会死于智者千虑的情况之下。老鼠知道居安思危,知道防范于未然,老鼠就每天不停地挖洞,有进口,还要有出口,还要有紧急逃走的暗道,住处要有粮食仓库,要有卧室,要有卫生间,要有活动场所,还要考虑防水,防蛇,防冻,冬天来临之前,要屯粮,要置备铺盖,每件设施都要安排井井有条,这不光是日常生活需要,这是还对自己负责,如果几个场所混乱一起,通道不畅,遇到危险,如何进退自如呢。

老鼠在它的生存努力方面是可圈可点的,小白鼠还始终战斗在科研第一线,但老鼠确实与人类有不和谐之处,它偷食的粮食,可使千家万户脱贫致富,我们曾经在绿豆地挖了一个老鼠洞,里面仅绿豆就有二十多斤,这些绿豆我们还没吃到一粒,人家已经开始收藏,说它不劳而获好似不准确,搬运、收藏二十来斤绿豆,凭一只老鼠,乃至几只老鼠,那真是够辛苦的。我认识一个聋耳人,至今还在控诉老鼠,传说,那一年,他才三岁,夜里熟睡,被老鼠吃掉大半个耳朵,后来听力全无,只能看人眼色行事。他恨老鼠入骨,巴不得变成一只猫。因为耳朵,五十依然未婚。

难道冥冥之中,人类真和老鼠有什么默契吗?今天,人类貌似尊重爱护猫类,提拔它为宠物,使它们饱食终日,酣睡无虞,却毁灭了它的天性,失去了生命的动力,很多猫胖的如猪,懒的如蛇,连发情都兴味索然,还薄情养育之恩,稍微长成,或不顺心,随即不辞而别,时常改换门庭,这不是为鼠釜底抽薪吗,大大帮助老鼠减轻一方安全压力,使之逍遥猫外,食宿无虞,高唱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事享太平了。

老鼠就是在自己貌似低调,人类的错爱下,如今依然活的春风滋润,油光水滑。人类从老鼠身上应该来反思自己了。

四 臭虫

有句俗语,叫嗑瓜子磕出个臭虫。很扫兴的。臭虫小于瓜子,否则,怎么可能从瓜子里“嗑”出来?这是开个玩笑。臭虫颜色深红,状如微型螃蟹。臭虫真是可恶,好在它,说没有就没有了,现在几乎绝迹。写它,算作纪念吧。比起虱子,跳蚤。它们算是弱势群体,在蚊子、苍蝇、老鼠,以及臭虫中,虱子,跳蚤危害是小的,比之,只是无伤大雅了。所以,跳蚤、虱子不能列入我认为的四大家族。

臭虫流动性很差,活动范围几乎只限于床,而且很多时间都是躲在床的裂缝里。这不是说他低调,老实,而是它的本身决定的,它没有翅膀,行动不如苍蝇、蚊子,也没有老鼠的机巧和迅捷,甚至不如虱子善于隐形,遇险则自动脱落,就更不如跳蚤一跳就无影无踪了。然而,臭虫很阴毒,很可恨,可恨是在你熟睡时,失去一切戒备和防护,它出动了,它要么不下口,下去就会使你美梦成噩梦,心烦意乱地醒来,还带着几分惊恐。再看,身上片片红肿,奇痒难忍,若是婴幼儿可能溃疡,可能去医院,哭声经久不息。这时不约而同会想到追查凶手,此时,人家已经酒足饭饱,回到防空洞里休息了。你拔剑四顾心茫然,你找不到对手。只有怀恨在心,留痛痒在身。这一夜,就这样完了,这一夜说是刻骨铭心也不算过分,看着床,原来是近乎无言的情人,那里是人生第二故乡,是修身养性的宝地,人生的一半时间,心照不宣的精彩大都在那上面。现在却迟迟不敢上去,不敢接近,因为那里有暗藏杀机的阶级敌人,这样遭遇,不仅在家里,在旅馆也有。不知新婚之夜者睡没睡在这里。后果不堪想象。

痛定思痛,第二天,决定严惩凶手,于是,把床和床上一切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提来一壶还在沸腾的水挨着木缝灌水,那水带着怒火、仇恨和身上还继续的痒痛。随后,床,重新回到屋里,主人心有余悸,皮肉随着反应,这不是过敏,实际上也没有斩草除根。据说,有的臭虫还有躲在墙缝里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它们就会先下后上,继续偷袭熟睡的人。

听张胖子说,臭虫是论人的,有的人家就是招臭虫,有的人家就是不招臭虫。他没有说出为什么,我们那是小,也不懂问为什么,而且,臭虫多在春天猖狂,我们这些小儿到了夏天早就忘了春天。好了伤疤,以为那伤疤是艺术呢。

作者简介

许卫国 江苏泗洪人,编辑记者 文艺编导、 旅游创意、活动策划。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少年儿童文化艺术基金会特约作家、中国凤凰智库专家组成员等;曾在《中国报告文学》、《莽原》、《清明》、《安徽文学》、《新华日报》《解放日报》《中外书摘》、《畅销书摘》、《报刊文摘》、《现代阅读》等报刊发表作品;出版《上帝原来是个近视眼》、《远去的乡村符号》、《许卫国文集》(五卷)、《小高庄》、《小城里的中国》等,远销海内外,著作多次参加全国书展、获奖或转载、入选权威文集,《中国当代作家研究》、《中国新闻出版报》等有评论;曾获得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大众音乐协会、省政府、省作协等颁发的多家奖项。